陈
如同多年前 我还是不知道如何称呼你才算合适
就像看着QQ上你的头像 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即使开口也是这样的非同我愿
在你我之间 我看到是一个长长的距离
那么那么的远 远得晃疼了我的眼
其实已经很久不乐意上网QQ 直到处心积虑 偶然间得到你的QQ号码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直来压在我心头的结 还是我不愿放弃的一个梦
从高中时候那个总爱幻想的女生 到如今已不再清涩的女子
我竟然就这样一直牢牢攥着自己的拳头 把那一无所有当成自己拥有的全部
9年了
有时候 我会问我自己 是不是太长了些
有朋友笑我 九年义务教育都结束了 你还放不下什么呢
是啊 我到底放不下什么呢
大一大二时候我竟还能经常梦到你
那个熟悉的教室 你坐在我的后面
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们曾多次做过前后桌
想来可笑 坐在你前面的日子 幸福而又煎熬
总担心自己的哪点不慎会落入你的眼睛
现在我仿佛还能看见那个绷得紧紧的背影
后来 时间越来越长 长得简直让人绝望
音信全无 石沉大海
我在你身上找到了这两个词的最好诠释
所以 再后来 我让自己把你忘了
在那么一段时间里面我把你给忘了
朋友问起 我也会如此信誓旦旦
不再想念 不再梦见 不再跟人提起 亦无人跟我提起
我以为自己真的把你忘了
但是 在某一天 一次不小心翻看以前的照片
你就那么毫无征兆 不负责任地闯了进来
我问自己 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能怎么办 也许你就是我的劫
有人跟我说 在一段感情中 你是不能卑微的 不然注定不能获得
我不知道在你眼里 我是不是卑微
我希望不是 因为我只是一直努力着自己的努力
即使一直以来整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
即使到现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 也一样
其实不管多少年没有见你 我一直记得你的样子
说你像黄家驹 倒不是有十分的像 只是一种感觉 也许是神情
也许是从他身上看见的那点味道
也许是加入了我的很多想象 也许是你高中安静发呆 偶尔又有些疯狂的行为
连我自己都不得而知
只是我想说
黄家驹成为我的偶像 那是 在你之后
后来发生在你我之间那一点小小的波澜 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印象
风波过后以及多年以后 我还会去想 如果当时我再勇敢一点 如今又是怎样的光景呢
只是 永远不会再有答案了
那些日子 简单而漫长 教室外面的树叶绿了又黄
很多时候 总是安静地远远看你 以为获得了最大的幸福
然后 以为就能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有一天 我终于明白 我们一定会有再也不见的一天
原来以为永远不会到来的夏天 却在一场滂沱大雨后如期而至
阳光洒在你的脸上 把你额前的头发映成金黄 你先走的
坐在文科班那个破旧的房子里
看着你从窗前路过 脸上有重获自由般的微笑
那瞬间 我的心竟然就这样沉了下去 无能为力
然后 所有人 包括我
也匆忙离开
身后是一句或许永远也无法说出口的话 加上没有期限的想念
这些年 忽断忽连地会听到你的消息
你很好 正如我猜测的那样 也许 也一直有人陪在一侧
我从来没有试着了解或者猜测你身边的人的样子 我无权在乎
因为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熟悉却陌生着
16年
杨过和小龙女终是相遇 绝情谷底的水早就洗清了一切凡世的劫难
而我的9年呢
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会有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绝情谷 我
只是 在每次想起你的时候 我都会突然沉默 然后沉没
朋友们都惊讶于我的固执
也有朋友对我说 换成是他被人记着9年 他一定会觉得非常非常的幸福
但我明白 幸福不是用来感动的 而是真正地接受
我很害怕问你要这个结果
因为 结局 也许就是一场长长得等候换来最终的灰飞烟灭
但是我知道 如果不要这个结局 我就永远不可能放下
人生有多少个9年呢 等了9年
我更害怕自己还会这样无望地等下去
所以我把这封信写得长长的
这一定是我今生不会再有的唯一的一封信
也许亦是今生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了
我想好好珍惜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不会再做傻事了 像多年前那样
看来我没变 还是那样的傻
如果想念也是一种拥有的话 想不到我竟能拥有你9年
生命中最美好的9年
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朋友说 走出这一步 失去又怎样
你失去的是一个自己欢喜的人
而他 将失去一个如此欢喜他的人 孰得孰失
我微笑
其实最终难过的 一定还是我 我知道
但 不管结果如何 我都会接受
最后 我想对你说的是
这将是你做的最没有负担的决定 就如拂去一片尘埃那样简单
因为 于我
抱的是99分的失望和1分的希望 下的这100分的赌注
只是 如果
我说的是如果
你要拒绝我
请一定要狠狠地
既然抱着必死之心而来 也就不想给自己再留任何幻想
我